我欲君临十九州_【我欲君临十九州】(18-2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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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欲君临十九州】(18-26) (第9/12页)

、辩易理,赏佳作、传名句。”

    回话的是座下的另一位姑娘,萧鸾玉只记得她应当是文家的旁系,正想朝她点头示意,文鸢先一步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堂姐心思伶俐,没去过诗会,倒也说得出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妹妹说哪里的话,腹有诗书,倚窗闻雀亦是诗会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倚窗读书,还能听懂鸟雀叽喳之语,那确实是小妹自叹不如了。”

    宴会的气氛忽然因为这几句拌嘴而怪异起来。

    萧鸾玉举杯挡住自己的半张脸,装作没有察觉她们之间的争锋相对,心里却道这文家业大,果然也免不了嫡庶之争。

    文鸢认为那位堂姐抢了自己父亲要说的话,自是看不惯的。

    虽然这番明讥暗讽看上去很丢面子,但是萧鸾玉很清楚,文鸢并非仗势欺人,而是必须跳出来怼她。

    晚辈贸然插入长辈与宾客的交流,本就是失了礼数的事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有太子在场,文耀这一脉更加不能失了气势。

    并且由文鸢开口来当恶人,多少也能给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“殿下在此,你们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果然,文耀适时打断这尴尬的气氛,轻描淡写地抹去背后的纠纷,“你们二人的年纪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小,平时姐妹俩争论几句还算你们能说会道,现在就不要闹腾了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教训的是。”文鸢立马应声,神情不见一分一毫的歉意。

    此事就此揭过,萧鸾玉也顺势了解到诗会的大概内容。

    只是她隐约察觉到另一层不同的含义——旁系不能参加诗会,或者说,不能参加文耀所说的某个诗会。

    既然只有嫡系才能参加,还是必须地方士族的嫡系,那么诗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——文耀想帮她拉拢年轻一代的人脉。

    然而,这并不是白送的好事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,他所贪图的依旧是萧鸾玉的一纸婚约。

    “殿下,臣的小女不才,倒也经常组织诗会。若是您对此感兴趣,那就腾些时日,与她共商此事、共办诗会如何?”

   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回答几句。

    她看了看对桌的文鸢,对方亦是眨巴眼睛看着她。

    常言说“无利不起早”,明眼人都知道,你的诗会办得再好,那些贵公子们肯来,多少也是看重文府的面子。

    就算萧鸾玉可以绕开文耀,自己折腾一个,那等于是挑战文家在黎城的权势,无异于割席分论,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
    可是如果她要借着他的名头操办诗会,那她就必须在诗会上公开与文鸢同行。

    没有感情,那就培养感情;没有圣旨指婚,那就以世俗挟裹。

    除非她跑到全州之外,否则再过两年,这婚约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
    萧鸾玉暗暗气恼,这文耀也是个精明又胆大的,他怎就笃定自己能够登基称帝?

    若是他谨慎投机,她反而不用过早面对这般难堪的抉择。

    无权无势又寄人篱下,她真是受够了。

    萧鸾玉倏地站起身,面沉如水。

    文耀心里一咯噔,以为自己把人逼急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“文大人,此番建议确实不错,只是我初到黎城,水土不服,还想再歇息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,他的脸色也难看起来,毕竟这理由太过随意,傻子都能听出来她再次拒绝了他。

    只是他没想到,萧鸾玉压根没打算把话说完,忽然扶着脑袋踉跄一下。

    若不是有万梦年近身服侍,她就直接倒在酒桌上了。

    这个变故可把文耀吓到了,连忙起身询问,“殿下,您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……想必是我又贪杯了,不太爽利。”萧鸾玉歉意一笑,拱手示意,“众位还请继续畅饮,我先去醒醒酒,稍后便回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朝文鸢递了个眼神,后者当即会意。

    “我去吩咐后厨准备醒酒汤,请父亲准许。”

    文耀看懂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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